2018年1月，北京。

新年的第一周，隊里來了幾個陌生人。

凌遠正在訓練館里加練，許曦湊過來，用胳膊肘捅了捅他。

“看那邊。”

凌遠順着他的目看過去。劉國棟站在場館門口，邊圍着三西個人——西裝革履，手裡拿着文件夾，一看就不是隊里的人。

“誰啊？”凌遠問。

“贊助商的。”許曦低聲音，“聽說換了新的贊助商，要拍什麼宣傳片，還要簽一堆合同。”

凌遠沒說話，繼續練球。

但那幾個人在場館里轉悠了很久，拿着手機到拍照。劉國棟陪着他們，臉上帶着那種凌遠很見的笑——不是對隊員的滿意，是另一種東西，像是對金主的殷勤。

晚上開例會，劉國棟宣布了消息。

“從今年開始，我們的主贊助商換了。”他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，“新贊助商是XX集團，國最大的運品牌之一。他們給隊里投了一大筆錢，以後我們的裝備、訓練經費、出國比賽的費用，都由他們出。”

下面有人小聲議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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